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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冲突中的网络战分析反思

1. 前言

1.1 背景介绍

1.1.1 冲突概述

• 2022年2月24日，乌克兰与俄罗斯之间爆发全面军事战争，双方在网络空间展开激烈的对抗。
• 网络战作为数字时代首次全面爆发的战争形式，全球网络安全从业人员都在关注这一隐蔽战场。
• 目前冲突已持续2年多，网络安全专家们关注网络战的作用、效果及经验教训。

1.1.2 研究目的

• 分析俄乌冲突中网络战的整体情况。
• 通过网络战的反思，探讨网络战的作用评估、适用战场及可学习经验。

2. 西方的网络战概念

2.1 概念定义

2.1.1 网络战的定义

• 西方学者认为网络战是协调一致的长期战略行动，由战术行动和网络士兵组成。
• 网络战是网络恶意活动的制度化演变，高度组织化的网络攻击行动。
• 网络战可能造成与传统战争相当的损害，包括破坏互联网服务和关键基础设施。

2.1.2 西方观点的局限性

• 西方对于网络战的定义尚未形成统一标准，各国常根据政治和形势需要进行调整和诠释。

3. 俄乌冲突中网络战的整体分析

3.1 俄方网络战攻击的情况

3.1.1 遭受攻击的目标

• 军事、安全和国防部门，包括乌克兰的军事委员会、国防部、国家安全局等。
• 政府部门，包括主要政府部委、地方政府组织、国有机构和国有企业。
• 电信和IT行业，包括向政府部门提供服务的IT公司、ISP、托管服务商等。
• 物流与运输行业，包括铁路公司、邮政服务、物流承包商。
• 媒体行业，包括国家或私营的广播电台、报纸、新闻机构等。
• 能源部门与行业，包括天然气、石油管道设计建造机构、发电厂、电网等。
• 金融业，包括整个金融体系。
• 医疗和保险行业，包括主要的保险公司和医疗/保健组织。

3.1.2 发起攻击的主要俄方机构和黑客组织

• 俄罗斯联邦联邦安全局（FSB），俄罗斯联邦武装部队总参谋部（GRU），俄罗斯联邦外国情报局（SVR）。
• Gamaredon（FSB控制），Sandworm（GRU控制），XakNet，CyberArmyofRussia，Zarya，KillNet等。

3.1.3 主要攻击手段

• 鱼叉式网络钓鱼和钓鱼邮件，用于窃取信息和登录凭证。
• 利用恶意软件感染或通过安全漏洞进入内部网络。
• 利用恶意软件对数据进行彻底删除和破坏。
• 利用恶意软件对关键基础设施进行破坏。
• 利用恶意软件实现持续监控，收集和获取情报信息。
• 发起DDOS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破坏服务可用性。
• 利用控制/攻陷的媒体账户发布真实/虚假信息。

3.2 乌方网络战攻击/反击的情况

3.2 乌方网络战攻击/反击的情况

• 乌方数字化转型部长组建的IT团队发起了多次针对俄方目标的DDoS和擦除器攻击。
• 与俄方相比，乌方的网络攻击力量和能力相对偏弱。
• 乌方一直在努力通过外部援助加强其网络防御并开展对等网络攻击。

3.3 西方的援助

3.3.1 冲突前的援助

• 美国累计向乌克兰提供了近1亿美元的网络安全网络能力发展援助。
• 美国政府与乌克兰政府各部和关键基础设施部门密切合作，支持乌克兰的网络恢复能力。
• 美国国际开发署（AID）启动了一项耗资3800万美元的网络安全改革计划。
• 美国能源部（DOE）与乌方能源部门有着长期的合作关系，包括与乌方公用事业公司合作，以帮助增强其网络安全态势。
• 美国财政部（DOT）与乌克兰国家银行（NBU）合作，支持NBU的计算机安全事件响应团队（CSIRT）。
• 美国网络司令部（USCC）的网络专家与乌克兰网络司令部人员一起开展了防御网络行动。
• 欧盟通过启动欧盟-乌克兰网络对话、加强了该国电信服务的运营能力以及打击虚假信息，支持乌克兰应对网络攻击。

3.3.2 冲突后的援助

• 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向乌方能源和电信等关键部门的基本服务提供商、政府官员和关键基础设施运营商紧急提供了6750多个应急卫星通信设备。
• 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向其乌克兰国家安全和执法部门提供了直接支持。
• 美国能源部（DOE）和其他机构与乌克兰进行合作，进一步整合乌克兰电网与欧洲输电系统运营商网络（ENTSO-E）。
• 美国网络安全和基础设施安全局（CISA）与包括乌克兰在内的主要合作伙伴交换了与俄罗斯特别军事行动有关的网络安全威胁技术信息。
• 乌克兰被北约认可的合作网络防御卓越中心（CCDCOE）接纳为派遣成员。
• 欧盟在2022年2月首次在行动环境中启动了PESCO的网络快速响应小组（CRRT）。
• 欧盟网络安全局（ENISA）和乌方国家网络安全协调中心（NCCC）以及乌克兰国家特殊通信和信息保护局（SSSCIP）共同签署正式达成一项工作安排。

3.4 俄方网络空间战略在冲突中的影响

3.4.1 俄方网络空间战略概述

• 俄罗斯倾向于使用“信息化”而不是“网络战”或“网络空间”这些术语。
• 俄罗斯将网络行动视为“信息对抗”概念的一部分，包括计算机网络作战、电子战、心理作战和信息作战。
• 俄罗斯认为网络行动是用于在信息对抗中获得优势的众多方法之一，并将信息对抗视为大国政治和经济体系之间的持续地缘政治零和竞争。

3.4.2 俄方在冲突中的网络行动

• 攻击主要集中在政府部门、军事行政部门和一些关键基础设施。
• 俄方对心理作战，即公开或隐蔽地宣传活动也投入了相当的资源。

3.5 对俄方网络战能力的评价

3.5.1 冲突前的评估

• 西方认为俄罗斯在网络战方面是一个非常强大和老练的对手。
• 西方认为网络战将摧毁乌克兰的战时指挥和控制系统，破坏防御性军事行动，以及让武器系统失能。

3.5.2 冲突后的评估

• 西方对俄罗斯在网络战方面所展示出来的能力看法呈现一路走低的趋势。
• 虽然俄方发动了种类繁多的网络攻击并展示了相对高超的能力，但网络战的效果并不如预期。

4. 结论

4.1 网络战的作用评估

4.1 网络战的作用评估

• 网络战在俄乌冲突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但效果并不如预期。
• 网络战可能对军事行动和关键基础设施造成一定影响，但无法决定战争的整体走向。

4.2 网络战的适用战场

4.2 网络战的适用战场

• 网络战适用于对军事行动和关键基础设施的攻击，但无法取代传统军事力量。
• 网络战在信息传播和心理战方面发挥了一定的作用，但需与其他手段结合使用。

4.3 可学习的经验

4.3 可学习的经验

• 网络安全是国家安全的基石，各国应加强网络安全防护能力。
• 网络战是一种新型战争形式，各国应积极探索网络战的适用规则和策略。
• 国际合作在应对网络威胁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各国应加强国际间的网络安全合作。